當然我之能走出來摸到一點邊,得之於數位前輩之提攜,當初曹汝森同學邀我去聽南老師講孟子,去得晚總是坐後排,有一堂南老師講到"羅近溪"的病態,李淑君前輩就坐我前面,那末回頭一看我,唉啊我的媽原來說的就是我,這下不得了,下了課真是恓恓惶惶有如喪家之犬,怎末辦呢?深怕再走錯路,拿著"習禪錄影"跑去找錢濟鄂錢老師問他這本書能讀嗎? 錢老師問我為什末問他? 我說請錢老師別誤會,我深怕再走錯路,那就無回頭的機會了, 錢老師跟我講放心能讀, 至此以後就一字一句死參活參,將那本書當聖經來參,不是讀,好不容易對”旋嵐偃域”有所領悟,跑去找古國治前輩參證, 他問我為什末喜歡禪宗? 因為參禪使我的智慧越來越高, 沒想到古前輩只講了四個字,我只有摸摸鼻子走路,至今都不敢上門.為什末?因為參不通,哪四個字?”不增不減”. 這中間也有一點得注意,即是禪宗前輩所言,”參禪猶如所調的琴弦,太鬆則不成調,太緊聲雖高亢,弦則易斷"果然是過來人語,我則是太過勇猛,,就只差了那兩步半,頭已冒出又有何用,但是斷了,從此以後再也提不起勁來,又成了四處飄蕩的野鬼,書碰都不想碰,就算到手也是兩眼空空,一下子又是十幾年,因為對古玉略知一二,同事沈大經到大陸旅遊帶了幾件玉器,請我鑑定 ,於是講解"斷刀與新舊工具痕"加之剛開放沒多久,舊貨市場非常紅火,他三天兩頭的來,也不知怎末的對佛學有了興趣,他東問我就西答,就這末漸漸提起勁來,有一晚忽然做了一個夢,沈兄就在洞下拼命的把我往上推,好不容易我爬出了洞外,在那喘得跟牛一樣,稍時休息一下回頭準備將沈兄拉上來,哇呀洞怎末不見了,此時發現我卻坐在一座枯島上,四周的海浪滔天般的高,至此我才發現原來佛經所說的沒錯,縱使是聲聞緣覺,情慾未了亦是白搭. 所以儒家思想並沒有錯,錯在朱元璋是以假當真,最後假的成真,當一個民族的思想被禁錮,被錯誤的思想方範住.所形成的現象就是貪污,與漁肉鄉民,至今此陋習依舊,其原因就是民族缺乏了”認知思想”,於是好東西也變成了糞土,不論是儒家,佛家,還是道家,從來都是要你參證出來,然後再加以接受,從沒有跟你說只要你信就得永生,你參證出來的信才是真信,這是什末?就是”認知思想”,至此你才發現周易的思想體系與佛家的思想體系是相通的,皆是平等平等無有差別,借此機會提出看法僅共參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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