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随风,北海闲人高徒,金河曲家门客应春海者也。过去一年多来,此人对我的学术多有赞誉,并三番五次向我祈求纳为门徒。我深恶其谄媚过甚、巧言令色之语。觉其求学是假,受乃师北海指使,窃听本门心法为真。想昔日乃师窃取、盗卖陈剑先生讲义的前车之鉴尤在,固以“道不同不相与谋”婉拒之。
这样反复拒绝一个求学的人,我也知道颇为不近人情,久则必引其恨。果然,云随风终于耐不住屡拒门墙的“羞辱”,乘有人转贴个人博文之机,还以颜色,横行谩骂。
我对《指南》的设难与质疑,都是本着务实求真的学术立场做出的。现在,就等这位”有理讲理“,而不屑于“没有理就人身攻击”的“仁人志士”,用壬理来调伏于我吧。
讲起来,师有狰狞面,徒显面狰狞,这也是传承有自的事情。今天看来,当初那样坚决地拒他于门外,也算是一种先见之明了。 刘科乐记斯事于湟水斋观雪之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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